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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弱和他的女人

喜迪情感 2026-03-14
导读左一为冷梦女士。 (本版图片来自“生花堂主”微信公众号) ■冷梦强弱是新朋友,强弱也是老朋友。说他是新朋友,是因为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乙巳年冬天,我才在马治权先生的书房里和他偶遇。那天高朋满座,强弱捧出一本厚重的书——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凤凰》。马治权是我在当陕西省政协委员时认识的一位老朋友。他在政协工作,散文、小说俱佳,更了不起的是,他还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书斋里文人相聚,雅兴一起,笔墨伺候,马治权先用我的名字作了副对联,强弱口吟诗词,也挥毫写下了一副对联。这书法功底,了得!诗词和书法,这位新

左一为冷梦女士。

(本版图片来自“生花堂主”微信公众号)

■冷梦

强弱是新朋友,强弱也是老朋友。说他是新朋友,是因为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乙巳年冬天,我才在马治权先生的书房里和他偶遇。那天高朋满座,强弱捧出一本厚重的书——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凤凰》。马治权是我在当陕西省政协委员时认识的一位老朋友。他在政协工作,散文、小说俱佳,更了不起的是,他还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书斋里文人相聚,雅兴一起,笔墨伺候,马治权先用我的名字作了副对联,强弱口吟诗词,也挥毫写下了一副对联。这书法功底,了得!诗词和书法,这位新认识的仁兄居然都颇有修养。

不用说,这一定是家学渊源。

一个没有从小习文弄字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文学和书法功底的。一问,果然。

强弱说,他的爷爷是陕北当地的秀才。他从小受着中国古典文化的熏陶,在爷爷的怀抱里就听家中长辈吟诗诵词,稍长时,又在父亲的督导下习练书法。明白了,我又遇到了一位陕北世家子弟。

在餐桌上,强弱说,其实他早在十多年前就认识我了,是在马治权长篇小说《龙山》的研讨会上。那算是一面之缘,此后便没有了交集。

说强弱是老朋友,更多的是来自精神层面——最主要的,是来自他写的这部我捧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凤凰》。

《凤凰》的主人公就是这个外号或者叫绰号、别号的女人凤凰——陕北高原上的一个漂亮女人。因为人长得漂亮,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万里挑一、艳名远播,有人就用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鸟“凤凰”叫这个当时还是少女的女孩子。久而久之,她的真名人们倒忘记了,凤凰就是她,她就是凤凰。

就是凤凰这位女主人公让我一下子钻进了小说里,也一下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美,似乎是陕北女人的专属品。我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当记者,阅人无数,也阅美无数,包括被称为中国女演员中唯一一个演遍了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中的小乔、《水浒》中的李师师等)的扮演者何晴。那时候,电视连续剧《唐明皇》在电视台热播,我在北京采访到了唐明皇的扮演者——著名演员刘威。没想到,刘威还带来了何晴。何晴美得不可方物。我对她的感觉就是一眼千年。看了何晴,中国几千年传说中的美人,你仿佛都一一见过了。何晴身上那种江南女子的娇弱美就是典型的中国美女形象。相信我,我是搞美学出身的,当作家反而是我的“副业”。对于美,我有一种极度的苛刻。就我这样一个对美几乎有着病态情结的人,总结下来,除了江南女子,在中国北方女人中,最美的美人在陕北。这和我的阅历与见识有关。

我早年在石油公司当秘书时,在《延河》(当时叫《陕西文艺》)上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石油公司的女领导、《延河》编辑部的编辑贺抒玉、高斌和张文斌老师……哇,领我走上文学道路的全是陕北女人。在我早年认识的所有陕北女人中,无一例外的,每一个人都肤白貌美。那种美,我在别的地方的女人身上很少见到。凤凰跳进我眼睛里的时候,我这一生中所有见过的陕北的美丽女人全都一下子回到了眼前。

我在强弱的第一行文字里就投入了如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绵绵密密的情感。强弱对他的女主人公凤凰肯定投入了比我还要多的情感。他笔下的凤凰美丽而多情、命运多舛而刚强坚韧。正应了那句“自古红颜多薄命”。“其实,幼年的凤凰并不幸运,堪称命苦。八岁时母亲因病过世,其时,父亲正值壮年,一年后就续了弦,继母的到来对她无疑会有些刺激,好在尚未彻底打乱她的生活,这跟她的乖巧懂事、漂亮可人有关系。为了不让父亲为难,凤凰在初中只读了一年,就在老师和同学们的惋惜声中结束了学业,成了家庭的半个劳力,跟着父母上山下地劳动。”出生于穷乡僻壤、家贫、没有多少文化的凤凰,其一生的“事业”只剩下一样——嫁人。于是,美貌成了她唯一的资本。

凤凰的婚姻却没给她带来幸福。总结起来,她的一生一共有三段感情。第一次是和李侯宝。“这李侯宝是个大学食堂里帮灶的伙夫,尤其人长得难看,腿短身子长,落花生头型,猴屁股脸。对此薛老师又犯起嘀咕来,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是癞叼了块天鹅肉,这分明是要把我们重耳川的老少爷们气死嘛!”但凤凰这朵鲜花却的确插在了牛粪上,嫁给李侯宝完全是出于生存条件的考虑,无关乎爱情。凤凰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无法接受这个丑男人,以至于婚后很久她都抗拒着这个男人享有她尊贵的玉体。她坚守着她的童贞,其实,是坚守着她在人间唯一且最后的一份清醒。她要把自己最宝贵的情感留给她所钟情和钟爱的男人。这就出现了她和老干部、大学校长冀超然的第二段感情。

冀超然是李侯宝的姐夫。两人新婚后来到大城市,由于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寄宿在姐姐家里。美色如祸水,冀超然几乎是本能地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和凤凰有了一段短促但却热烈的情感。这段情感如同一股一泻千里的洪水,来得快、来得突然,但也去得快、去得仓促,几乎不留痕迹。随着李侯宝的姐姐社教归来,这段感情便戛然而止。凤凰和冀超然的感情仍然不是爱情。但这段孽缘给了凤凰一个儿子,也就是小说主人公之一的李西京。李侯宝在“”中成了造反派,后面锒铛入狱,被判了十多年徒刑。这期间,一个人走进了凤凰的生活,“叫曹四海,宣传组的笔杆子,工地战报编辑,凉水湾公社民工连输送的人才,高中毕业生哩”。这段情感发生在水库工地上。应当说,它既是凤凰这一生中唯一值得纪念的情感,也是她这一生中唯一收获的爱情。但这段感情并没有持续太久,曹四海英年早逝了。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美人迟暮、孤独终老,留给人间的是一声长叹——真正的红颜薄命。

我由《凤凰》想到了所有我读过的名著中那些著名女性的文学形象,包括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的奥菲利娅等人。我甚至可以说,《哈姆雷特》中最感人的,或者说给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不是那个为父王复仇的王子哈姆雷特,而是少女奥菲利娅——那个为了爱情而发疯以至于溺水身亡的美丽女子。雨果的《悲惨世界》里最感人的形象不是别人,是那个为了女儿能够活下去而生生拔掉牙齿、卖掉一头金发的妓女芳汀,更不用说绥斯妥耶夫斯基笔下所有那些“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的女性主人公了。为什么世界文学精品画廊里最动人、最深刻,影响最为久远、生命力最为强健的形象几乎都是女性?我想,这是个值得探讨的话题。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那就是女性的命运差不多承载着人类的命运。女性的生命轨迹往往就是一个时代、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生命轨迹。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强弱选择让美丽的凤凰成为他书中的主人公,就是想把一个时代的风云纳入他的笔下。完成了没有?他完成了。

我不敢说强弱的长篇小说《凤凰》为世界文学史上增添了一个独具魅力的女性形象,但起码在我的心中,凤凰是不朽的,她是从历史中走出来的一个活脱脱的美丽的陕北高原女人——我心目中的陕北女人就是凤凰这样的。

作者简介

冷梦,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会员,陕西省作协副。作品荣获全国首届鲁迅文学奖、第六届柳青文学奖长篇小说奖。

代表作有长篇纪实文学《百代将星肖永银》、长篇小说《天国葬礼》等四部、长篇报告文学《高西沟调查》等四部、作品专集《陕西四才女·冷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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